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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愿万人得救,不愿一人沉沦。启22:2 在河这边与那边有生命树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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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基督得胜的职事里,我们都已被基督征服,成了祂凯旋行列中的俘虏,从一处到另一处散发基督的馨香之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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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受恩教士及其诗歌的介绍  

2011-02-21 11:39:13|  分类: 诗歌传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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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和受恩教士及其诗歌的介绍

 

 

 二. “ 毁 碎 于 主 胸 怀 ” ,

        我 们 哀 叹 : 狂 风 暴 雨 逞 强 !

        但 走 雨 后 沈 于 爱 的 海 洋 ,

        不 断 接 受 ” 永 远 ” 丰 富 乳 养 !

     “ 毁 碎 于 主 胸 俊 ”

 

三. “ 毁 碎 于 主 胸 怀 ” ,

       不 再 操 作 ! 从 此 与 水 浮 潜 ;

       依 然 航 行 , 但 抛 锚 于 “ 无 限 ” ,

       简 单 投 倚 , 安 息 无 涯 无 边 !

    “ 毁 碎 于 主胸 怀 ”

 

四. “毁 碎 于 主 胸 怀 ” ,

    “ 失 ”后 之 “ 得 ”, “ 有 限 ”投 于 “ 无 限 ”!

      从 此 其 他 船 只 都 要 看 见 ;

    “ 破 损 ”!  “ 毁 碎 ”!带 进 祝 福 连 连 !

    “ 毁 碎 于 主胸 怀 ”

 

   这 一 首 十 分 感 人 又 具 有 属 灵 深 度的 诗 歌,是 和 受 恩 教 士 的 精 心 杰 作 。 虽 然 它 不 像 作 者 其 他 的 几 首 诗 那 样 受 人 瞩 目和 喜 爱 ,但 是 其 中 所 蕴 藏 的 诗 情 和 画 意 却 成 了 作 者一 生 的 写 照 。 在 属 于 她 的 四十三 首 诗 歌 中, 毫 无 疑 问 地 , 这 一 首 诗 应 该 是 她 的 代 表 作 。

 

   

『 似 乎 不 为 人 所 知 。 』 (哥林多后书六章九节 )

 

   和 受 恩 ( M. E. BARBER) 是 个 很陌 生 的 名 字 。 不 祇 在 世 界 里 , 就 是 在 基 督 徒 中 间 也 是 很 陌 生 的 。 有 人 也 许 会 发现 她 的 名 字 曾 出 现 于 英 文 本 的 「 荒 漠 甘 泉 」 里 , 祇 此 而 已 。 她 是 英 国 人 , 但 是世 界 名 人 录 ( WHO'S WHO) 里 找 不 到 她 ; 她 是 个 传 教 士 ,但 是 她 不 像 李 文 斯 敦、戴德 生 等 , 留 下 一 些 轰 轰 烈 烈 的 事 迹 。她 工 作 的 范 围 不 大 ,也 许 仅 限 于 中 国 一 角 的荒 僻 乡 村 , 不 像 卫 斯 理 约 翰 能 说 : 「 全 世 界 是 我 的 牧 区 」 。她 写 诗 , 但 是 不 像查 理 卫 斯 理 、 以 撒 华 滋 等 人 的 诗 歌 , 几 乎 见 于 每 一 种 基 督 徒 歌 本 诗 集 。 她 爱 主, 属 灵 生 命 成 熟 , 但 是 不 像 陶 勒 、盖 恩 夫 人 、 慕 安 得 烈 等 有 许 多 着 作 留 传 后 代。

 

   她 似 乎 是 个 孤 单 的 客 旅 , 静 悄 悄地 来 到 这 世 界 。 一 八 六 九 年 生 在 英 国 Suffolk 的 Peasahall 这 个 地 方 , 六 十 一年 后 又 静 悄 悄 地 走 了 。 在 这 短 短 的 人 生 旅 程 中 , 她 曾 两 度 答 应 主 的 呼 召, 抛 弃了 家 园 , 只 身 飘 洋 过 海 地 来 到 几 千 里 外 那 时 候 还 是 十 分 落 后 的 中 国 , 在靠 近 福建 省 城 的 白 牙 潭 住 下; 默 默 地 把 她 一 生 最 好 的 时 光 献 上 , 为 主 工 作 , 忠 心 到死。当 她 被 送 到 墓 地 安 葬 时 , 有 位 弟 兄 讲 起 马 利 亚 的 事 说 : 「 她 所 作 的 , 是 尽 她所 能 的 , 像 马 利 亚 一 样。」 一 生 得 她 助 益 很 大 的 倪 柝 声 弟 兄 , 当 时 虽 不 在 场 , 但后 来 感 慨 地 说 :「她 为 主 把 自 己 糟 蹋 了。」 

 

   有 一 次 有 人 问 她 :「作 工 的 条 件 是甚 么 ?」她 回 答 说 :「作 工 的 条 件 就 是 肯 为 神 不 作 工。」 得 她 帮 助 的 一 些 中 国 年 轻 人为 她 着 急, 希 奇 她 为 什 么 不 出 去 设 立 聚 会 , 到 较 大 的 城 市 作 工 呢 ? 住 在 一 个 小小 的 乡 村 里 ,甚 么 事 情 似 乎 都 不 会 发 生 ,对 于 她 简 直 是 枉 费 。 那 时 候 一位 去 看 她的弟 兄 几 乎 是 嚷 着 对 她 说 :「没 有 人 像 你 那 样 地 认 识 主 ,你 最 能 活 读 圣 经 , 你 没 看见 周 围 的 需 要 么 ? 为 甚 么 你 不 出 去 作 一 些 事 呢 ? 你 坐 在 这 里, 甚 么 也 不 作 , 实在 是 枉 费 时 间 、 枉 费 精 力 、 枉 费 金 钱 , 甚 么 都 枉 费 了 !」真 的 枉 费 了 么 ? 五 十 几年 后 的 今 天 , 人 们 清 楚 了 ,她 是 神 在 中 国 种 下 的 一 颗 生 命 的 种 籽 。

 

   这 一 粒 种 籽 确 曾 孤 单 、 卑 微 、 隐藏 。 但是 感 谢 神 ! 祂 使 她 开 花 结 果 , 只 有 神 知 道 有 多 少 人 直 接 或 间 接 地 得 着 了她 属 灵 的 帮 助 。 她 所 在 的 白 牙 潭 对 面 是 着 名 的 福 建 名 胜 古 迹–罗 星 塔 , 经 年 吸 引了 不 少 的 游 客 ; 然 而 神 却 使 荒 僻 的 白 牙 潭 也 成 了 一 个 可 纪 念 的 地 方 。 因 着 和 受恩 教 士 默 默 的 耕 耘 ,神 藉 着 她 在 那 里 建 立 了 一 座 属 灵 的 灯 塔 ,照 向 整 个 的 中 国,使 多 少 爱 主 并 爱 慕 祂 显 现 的 人 找 到 了 属 灵 的 方 向 。

 

『 满 了 膏 的 香 气 』 (约翰福音十二章三节)

 

   和 受 恩 教 士 到 荣 耀 里 去 已 经 五 十余 年 了。当 时 得 她 帮 助 如 今 还 健 在 的 人 已 是 屈 指 可 数 。 时 间 不 能 冲 淡 和 教 士 所 给人 们 的 深 刻 印 象 。 一 位 在 少 年 时 见 过 和 教 士 而 今 发 已 斑 白 的 姊 妹 仍 能 记 得 : 她是 中 等 身 材 , 蛋 圆 面 孔 , 给 她 的 印 象 是 :「 慈 祥 、 稳 重、 敬 虔 、 端 庄 、 满 了 主 的光 辉 , 使 人 坐 在 她 身 旁 , 感 到 浑 身 温 暖。 她 说 话 的 时 候 声 调 柔 和 , 充 满 喜 乐 。能讲 流 利 的 福 州 话 。 逢 人 总 是 堆 着 充 满 了 爱 的 笑 脸, 使 人 看 了 ,会 忘 记 人 间 的 苦 楚。」 论 到 和 教 士 给 人 的 属 灵 供 应 , 这 位 姊 妹 回 忆 说 :「她 所 释 放 的 话 语 , 满 有 亮光 , 满 有 生 命 , 会 叫 人 撇 下 一切 , 终 生 跟 随 主 。」另 一 位 曾 是 和 教 士 的 学 生 、同 工、 并「真 儿 子 」的, 现 已 高 龄 的 弟 兄 回 忆 说 :「我 初 次 见 她 时 , 她 眼 如 闪 电 , 发 加 银丝 , 脸 面 发 光 像 天 上 的 使 者,颜 容 慈 爱 像 人 间 的 母 亲 , 行 为 极 其 圣 洁 ,服 装极 其 朴素 , 笑 容 可 掬 , 和 蔼 可 亲 , 与 其 他 侨 居 中 国 的 外 国 人 不 一 样 。 行 事 为 人 非 常 谨慎 , 不 仅 有 好 名 声 , 也 有 好 榜 样 ;事 事 处 处 都 是 为 主 ,为 着 荣 耀 神 。」

 

   另 外 有 两 位 和 教 士 的 学 生 , 在 追忆 的 时 候 , 不 约 而 同 的 想 起 一 件 印 象 深 刻 的 事 :和 教 士 天 天 实 行 马 太 福 音 五 章四 十 二 节 的 教 训 , 数 十 年 如 一 日。 这 一 节 圣 经 的 命 令 是 :『 有 求 你 的 , 就 给 他!有 向 你 借贷 的 不 可 推 辞 ! 』 有 的 时 候, 身 边 只 剩 下 仅 有 的 五 块 钱 , 遇 到 有 人 有需 要 , 她 就 不 顾 一 切 地 给 出 去 。 钱 是 如 此 ,衣 服 也 是 如 此 。 同 住 的 黎 爱 莲 教 士眼 见 她 把 身 上 许 多 美 好 的 衣 服 脱 下 来 送 出 去 , 只 好 暗 暗 地 写 信 到 英 国 购 买 新 衣为 和 教 士 补 充 。 有 的 女 士 不 怀 好 心 , 一 见 到 和 教 士 就 装 冷 打 颤 ; 所 以 和 教 士 的学 生 们 就 提 醒 她, 这 样 作 会 有 被 骗 的 危 险 。 她 却 回 答 说 :我 们 宁 可 受 骗, 但 是 千万 不 要 失 去 任 何 一 个 爱 的 机 会 !

 

   在 那 一 本「 正 常 基 督 徒 生 活 」里,作 者 倪 柝 声 常 提 起 一 位 在 属 灵 上 影 响 他 很 深 的 老 姊 妹 , 所 指 的 就 是 和 教 士 。当 她 被 主 接 去 时 , 他 发 表 感 想 说 :「她 是 主 里 一 个 顶 深 的 人 , 她 与 主 的 交 通 和 对主 的 忠 心 , 在 我 看 来 是 世 上 少 有 的 。」后 来 无 论 是 在 讲 台 上, 或 私 下 的 谈 话 中,也常 提 起 她。他 说 :「 我 一 生 中,她 给 我 的 帮 助 最 大 。 」又 说 :「我 一 生 一 世 顶 大 的 幸福,就 是 叫 我 能 够 认 识 和 教 士 。 一 九 三 三 年 , 倪 弟 兄 访 问 英 美 , 并 会 晤 一 些 当 时着 名 的 基 督 徒 领 袖 , 像 潘 汤 、乔 治 卡 亭 、 雅 各 戴 乐、 史 百 克 等 人 后 , 他 说 :「 我真 不 容 易 能 再 找 到 一 位 可 与 和 教 士 相 比 的 , 也 许 有 一 位 弟 兄 可 以 。」 一 九 三 六年 他 和 一 位 同 工 谈 到 事 奉 ,曾 很 感 慨 地 说 :「 若 是 和 教 士 还 在 , 我 们 的 光 景 应 该是 不一 样 。」他 形 容 她 是 一 个 发 亮 的 基 督 徒, 只 要 走 进 她 的 住 处 , 立 刻 觉 得 神 在 那里。 倪 弟 兄 起 首 为 主 作 工 的 时 候 ,心 里 定 规 无 论 如 何 要 遵 行 神 的 旨 意 , 所 以 就 自认 已 遵 行 神 的 旨 意 了 。 但 是 甚 么 时 候 他 去 见 一 见 和 教 士 ,和 她 谈 一 谈 主 , 读 一读 圣 经 , 就 叫 他 知 道 自 己 是 不 够 的 。

 

   在 一 张 她 曾 用 过 的 活 页 纸 上 ,有这 么 一句 话 :「 为 己 我 无 所 求,为 主 我 求 一 切。( I want nothing for myself, I want everything for the Lord!)」后 来 倪 弟 兄 也 采 用 了 这 句 动 人 的 祷 告 , 作为 他 的 座 右 铭 。 无 疑 的, 这 个 发 自 和 教 士 深 处 的 祷 告 , 恰 切 的 描 绘 并 解 释 了 她的 一 生。

 

『 舌 下 有 蜜 有 奶 』 (雅歌四章十一节)

 

   关 于 和 教 士 的 一 生, 我 们 所 得 的第 一 手 资 料 很 少 , 恐 怕 最 难 能 可 贵 的 就 是 她 留 下 的 诗 歌 。 最 近 香 港 以 琳 出 版 社出 版 了 一 本 和 受 恩 的 诗 集 :〝抛 锚 于 无 限 〞 。 它 主 要 是 根 据 黎 爱 莲 教 士 ( M. L. S. Ballard), 在 1930 年 ( 也 就 是 和 教 士 去 世 的 那 一 年) 为 她 所 出 版 的 英 文 本诗 集 ;再 加 上 英 国 潘 汤 所 主 编 的 杂 志 上 刊 登 的 一 首 :〝 落 在 地 里 〞( 见 「 成 长 」杂志 第 一 期) 编 成 的。那 一 本 英 文 诗 集 中 一 共 有 四 十 二 首 诗 歌,其 中 十 二 首 由 倪 柝 声弟 兄 译 成 中 文 , 早 已 散 见 于 一 般 的 基 督 徒 诗 歌 本 中 。

 

   有 一 次 , 倪 弟 兄 一 个 晚 上 写 了 好几 首 诗,拿 去 给 和 受 恩 姊 妹 看 , 他 以 为 一 定 会 得 着 称 赞 , 没 想 到 被 浇 了 一 盆 冷水。 她 说 :「 诗 像 奶 与 蜜 一 样 ,是 生 命 的 流 露 , 都 是 经 过 学 功 课 , 受 对 付 而 来 ,不 是 一 朝 一 夕 成 功 的 。 」 这 一 席 话 道 出 了 和 教 士 写 诗 的 秘 诀 。 除 了 少 数 的 几 首诗 歌 , 我 们 知 道 它 们 的 来 历 之 外 , 其 他 和 受 恩 的 诗 都 可 以 用 她 的 一 生 来 解 释 它们。

 

   所 有 认 识 和 教 士 的 人 都 异 口 同 声的 说 :「 和 教 士 在 信 心 上 学 了 很 深 的 功 课 。」 时 常 为 着 顺 服 主 , 送 走 手 边 的 最后一 块 钱 。 由 于 从 英 国 来 的 赠 款 向 来 经 由 水 路 从 上 海 转 到 福 州 , 经 常 是 姗 姗 来迟。从 环 境 上 看 , 有 许 多 次 , 及 时 的 接 济 和 供 应 几 乎 是 不 可 能 的 , 没 有 想 到 神 一再 打 发 「 乌 鸦 」 养 活 他 们 。 有 好 几 次 , 她 收 到 了 从 伦 敦 来 的 电 汇 。 而 最 令 她 惊讶 的 是 她 与 这 些 汇 款 人 根 本 是 素 昧 平 生 , 毫 不 相 识 。后 来 才 知 道 :原 来 平 常 的 时候 , 和 教 士 把 从 主 得 来 的 安 慰 和 鼓 舞 写 成 诗 , 寄 给 英 国 的 基 督 徒 朋 友, 他 们 读后 常 常 深 受 感 动 , 就 替 和 教 士 投 稿 到 一 些 基 督 徒 杂 志 上 。 诗 刊 登 出 来 之 后, 有不 少 读 者 也 受 了 感 动 ,纷 纷 打 听 这 诗 的 作 者 是 谁 , 当 他 们 获 得 了 地 址 之 后 , 就照 着 圣 灵 的 感 动 汇 寄 了 一 笔 巨 款 到 白 牙 潭 而 且 是 电 汇 ! 谁 会 想 到 这 常 常 是 和 教士 向 神 所 要 的 数 目 , 并 且 是 及 时 的 供 应 呢 ? 深 哉 !神 丰 富 的 智 慧 和 知 识 。 祂 的判 断 何 其 难 测 ! 祂 的 踪 迹 何 其 难 寻 ! 谁 知 道 主 的 心, 谁 作 过 祂 的 谋 士 呢?

 

   在 她 一 生 的 最 后 几 个 月 里 , 心 中曾 有 一 个 深 切 的 愿 望 : 要 将 过 去 主 所 赐 给 她 的 诗 印 成 小 册 子 , 以 便 帮 助 更 多 神的 儿 女 。 可 惜 这 愿 望 还 没 有 来 得 及 实 现 , 主 就 把 她 接 回 荣 耀 里 去 了 。 虽 然 如此, 她 的 诗 歌 在 黎 教 士 的 协 助 下 , 还 是 出 版 了 。 神 亲 自 保 存 了 这 些 ”蜜 与 奶 ”。

 

〝 毁 碎 于 主 胸 怀 〞

 

   和 受 恩 教 士 第 一 次 受 差 遣 到 中国, 是 在 一 八 九 九 年 , 到 福 建 省 福 州 市 , 在 仓 前 山 圣 公 会 所 办 的 陶 淑 女 子 中 学里 教 了 七 年 书。 她 有 基 督 丰 盛 的 生 命 , 溢 流 出 美 好 的 生 活 , 吸 引 许 多 学 生 围 绕在 她 身 旁 接 受 教 育, 因 而 引 起 了 校 长 的 不 满 和 同 工 们 的 嫉 妒。 有 人 以 为 她 热 心 过份 到 神 智 不 清 的 地 步 。最 后 还 被 加 上 了 莫 须 有 的 十 大 罪 状 。当 她 安 静 省 察 的 时 候, 在 主 面 前 觉 得 : 姆 指 与 小 指 争 吵 , 都 是 叫 头 受 伤 ,还 是 离 开 这 里 吧 ! 她 就 完全 顺 服 ,悄 然 地 离 开 了 陶 淑 女 子 中 学 。 虽 然 如 此 ,由 于 当 时 会 督 相 信 那 些 罪 状 属实 ,于 是 就 将 她 遣 回 英 国 。那 些 告 她 的 罪 状 还 是 送 到 了 英 国 差 会 的 总 部 。那 时 她就 学 了 在 十 字 架 荫 影 下 默 默 无 声 的 功 课 , 宁 可 忍 受 委 屈, 不 为 自 己 申 辩 。 直 到差 会 负 责 人 对 她 说:「 我 用 职 权 吩 咐 妳, 不 要 隐 瞒 !」 她 才 把 一 切 的 原 委 说 了 出 来。 虽 然 后 来 真 相 大 白 , 然 而 她 已 付 了 相 当 于 生 命 的 最 高 代 价。 为 着 满 足 神 的 心,她 宁 可 撕 碎 自 己 的 心。 名 誉 是 人 的 第 二 个 生 命 , 对 于 事 奉 主 的 人 更 是 如 此 。 她在 十字 架 的 荫 影 下 不 肯 抢 救 自 己 , 像 约 瑟 一 样: 「 被 撕 碎 了 ! 撕 碎 了 !」 (创 卅 七: 33) 。 过 了 若 干 年 之 后 , 蒙 神 差 遣 , 带 着 伤 痕 再 度 回 到 福 州 , 不 过 这 一 回 神要 她 移 居 到 荒 僻 的 白 牙 潭 。 白 牙 潭 就 在 福 建 闽 江 口 一 个 叫 罗 星 塔 的 地 方 。 从 国外 来 的 货 轮 都 在 这 里 卸 货 , 因 此 海 关 就 设 在 白 牙 潭 。 从 和 教 士 的 住 处 推 窗 望 去,可 以 看 见 闽 江 上 船 只 点 点 。 这 也 许 是 她 一 生 最 艰 难 的 时候  - 许 多 熟 识 的 西 国 教 士 都 视 她 为 路 人 , 使 她 尝 尽 了 被 人弃 绝 的 痛 苦 。大 概 就 在 那 个 时 候,她 写 了〝毁 碎 于 主 胸 怀〞这 首 诗 。 这 是 她 四 十 三 首诗 歌 中 最 富 有 诗 意 的 一首 。 在 暴 风 雨 侵 袭 过 的 闽 江 上 ,常 看 到 的 景 象 是 一 只 断 了桅 的 船 正 斜 倚 在 江 中。 也 许 就 是 这 样 一 幅 凄 美 的 图 画 给 了 和 教 士 灵 感 : 她 就 是那 一 只 断 了 桅 的 船,毁 碎 在 神 爱 的 海 洋 中! 这 是 那 些 静 泊 于 避 风 港 的 点 点 小 船 所不 懂 得 的 经 历 。惟 有 如 此 才 能 沈 入 海 洋 , 接 受 「永 远 」的 丰 富 乳 养。 船 只 虽 然 毁 了, 给 了 世 界 一 个 残 破 的 形 象 , 然 而 从 此 无 需 再 操 作 , 可 以 与 水 一 同 浮 潜 - 随 从圣 灵 而 行。 依 然 航 行 , 却 是 抛 锚 于 无 限 。 这 真 是 诗 中 之 诗 ! 它 道 出 了 因 毁 碎 所带 来 的 祝 福 , 使 我 们 这 些 有 限 的 人 能 抛 锚 于 无 限 的 神 。 这 是 何 等 的 安 息 ! 从这一 首 「 诗 」 胜 过 「歌」 的 罕 有 作 品 里 , 我 们 真 是 看 见 一 个 成 熟 可 爱 的 生 命 - 果然 是 和 教 士 一 生 的 写 照 !

 

〝 当 向 标 竿 力 前 〞

 

  虽 然 白 牙 潭 是 神 带 领 她 去 的 寄 居 之 地 ,然 而 在 那 里 的日 子 ,祂 并 没 有 应 许 天 色 常 蓝 。 有 一 天 她 因 为 各 种 的 压 力 , 几 乎 灰 心 绝 望 , 然而主 站 在 她 身 边 , 加 给 她 力 量 ,她 就 写 了 一 首 诗 :

 

 

二 、 当 向 标 竿 力 前 ! 主 眼 睛 像 火 焰 ,

      正 在 看 你 ; 人 算 甚 么 ? 何 必 管 他 喜 厌 !

 

三 、 当 向 标 竿 力 前! 不 要 再 望 后 面 ,

      因 为 前 头 就 是 奖 赏, 主 要 赐 给 冠 冕 。

 

四 、 当 向 标 竿 力 前!塞 耳 ,哑 口 ,闭 眼 ,

      在 崎 岖 的 血 迹 路 上, 随 紧 基 督 向 前 。

 

– – 和 受 恩 诗 集 : 抛 锚 于 无 限 第 十 七 首

 

 

   这 一 首 诗 中 所 表 达 的 艰 苦 与 孤单, 似 乎 可 以 从 下 面 一 位 同 工 的 回 忆 中 略 窥 一 二 :「她 从 繁 华 的 仓 前 山 迁 到 偏 僻的 白 牙 潭 , 过 着 孤 单 的 生 活 , 没 有 人 同 心 , 没 有 人 同 情, 没 有 受 人 一 文 钱 的 帮助 ,她 眼 目 单 单 仰 望 负 她 全 部 责 任 的 主。」那 时 侨 居 在 福 州 的 西 教 士 们 , 时 常 传 说和 教士 因 为 走 主 道 路, 独 居 白 牙 潭 , 天 天 过 着 很 艰 苦 、 很 贫 穷 的 生 活 , 时 常 穿 不暖 吃 不 饱 。 因 此 有 一 位 西 国 姊 妹 到 白 牙 潭 去 访 问 她 , 要 知 道 个 究 竟 。 当 她 到 白牙 潭 时, 和 教 士 正 在 喂 狗 ,手 拿 着 面 包 和 牛 奶 给 狗 吃 , 那 位 外 国 传 教 士 看 了 就 说:「 外 人 论 到 妳 的 都 是 谎 言 ,原 来 神 赐 给 妳 是 这 么 大 、 这 么 丰 富 的 恩 典!」 和 教 士听 了 笑 一 笑 , 说 :「 感 谢 主 !赞 美 主 !」

 

 

〝 从 伯 利 恒 我 们 动 身 〞

 

   和 教 士 刚 刚 到 达 白 牙 潭 的 头 两年, 真 是 非 常 艰 难 。 她 操 着 不 十 分 流 利 的 福 州 话 到 乡 下 去 布 道 , 遭 到 不 少 的 白眼 和 辱 骂 。 他 们 对 付 「 女 洋 鬼 子 」的 办 法 是 打 发 恶 犬 来 咬 她 。 这 时 候 , 她 就 一面 用 眼 睛 瞪 着 那 只 来 势 汹 汹 的 狗 , 一 面向 主 心 中 祷 告 , 结 果 恶 犬 到 了 跟 前 就 转弯 跑 走 了 。 除 了 为 福 音 受 苦 之 外 , 还 要 忍 受 西 教 士 们 的 藐 视 和 厌 弃。 有 一 天 她生 病 发 高 烧 , 在 最 孤 单 痛 苦 的 时 候 , 她 问 神 :「 难 道 我 的 路 走 错 了 么 ?不 然 怎 么这 样 孤 单 、 痛 苦 和 贫 穷 」就 在 这 个 时 候,她 写 出 了 〝 从 伯 利 恒 我 们 动 身 〞这 一 首 美丽 无 比 的 诗 歌 :

 

二 、 经 拿 撒 勒 , 这 条 道 路 , 我 们 越 走 越 窄 小 ;

      多 年 劳 碌 无 人 领 悟 , 常 受 羞 辱 常 无 聊 。

      但 神 藉 此 教 训 我 们 : 如 此 苦 难 , 是 因 为

      仆 人 不 能 大 于 主 人 , 所 以 当 同 祂 流 泪。

 

三 、 经 加 利 利 , 我 们 见 祂 , 被 人 投 石 ,被人 诅

      祂 路 岂 非 走 错 了 吗 ? 不 然 ,那 有 许 多苦 ?

      不 ! 不! 这 段 虽 然 崎 岖, 祂 仍 前 进 平 安 过

      我 们 若 要 同 祂 高 举 , 也 得 前 进 不 畏 祸 。

 

四 、 随 后 就 在 客 西 马 尼 , 园 中 孤 单 受 磨 炼 ,

      撒 但 全 军 都 来 攻 逼 , 这 样 光 景 真 难 遣 !

      但 是 我 们 并 不 失 败 , 因 有 天 使 来 服 事 ,

      并 说 : ” 应 当 注 目 赏 赉 , 争 战 不 过 此 一 时 。

 

五 、 十 架 到 了 ! 因 为 所 有 忠 魂 都 当 经 加 略 ;

      我 们 在 此 同 祂 蒙 羞 , 不肯 自 怜 , 不 退 却 ;

      因 为 不 过 一 点 时 候 , 我 们 如 此 感 苦 痛 ;

      将 来 见 祂 , 一 切 忧 愁 ,要 消 在 祂 笑 容 中 。

 

六 、 随 到 坟 墓 , 亲 友 环 泣 , 知 道 已 经 无 希 望 ;

     ( 亲 爱 旅 伴 世 人 对 你 ,是 否 算 为 已 经 亡 ? )

      我 们 从 此 与 祂 同 升 , 远 离 属 地 的 追 求 ,

      心 里 欢 然 失 去 世 人 , 所 谓 生 命 和 富 有 。

 

七 、 我 们 努 力 向 竿 而 前 , 日 近 一 日 仍 追 随 ;

      我 们 已 经 彷 佛 能 见 , 天 城 四 射 的 光 辉 ;

      我 们 已 经 隐 约 可 闻 , 天 乐 悠 扬 的 清 音 ;

      耶 稣 在 彼 迎 接 我 们 , 要 慰 百 创 的 这 心 。

 

八 、 不 过 再 过 几 里, 朋 友 ! 腿 要 不 酸 ,身 不 累 ,

      不 再 有 罪 , 不 再 有 忧 ,主 要 擦 干 你 眼 泪 ;

      听 祂 正 用 柔 声 说 道 : ”勿 恐 勿 馁 仍 力 前!

      因 为 也 许 明 朝 未 到 , 旅 程 就 已 到 终 点 。 ”

 

– – 和 受 恩 诗 集 : 抛 锚 于 无 限 第 十 六 首

   

   这 首 诗 歌 的 第 三 节: 祂 路 岂 非 走错 了 吗?不 然 那 有 许 多 苦 ? 这一 句 的 灵 感 就 是 这 样 来 的 。 对 于 她 的 问 题, 神 藉 着 圣灵 的 答 案 是 : 不 !不 !这 段 虽 然 崎 岖 , 祂 仍 前 进 平 安 过 ; 我 们 若 要 同 祂 高 举 , 也得 前 进 不 畏 祸 。 第 六 节 也 是 圣 灵 的 回 答 : 亲 爱 旅 伴 ,世 人 对 你 , 是 否 算 为 已 经亡 ? 我 们 从 此 与 祂 同 升 , 远 离 属 地 的 追 求 , 心 里 欢 然 失 去 世 人 , 所 谓 生 命 和 富有 。 圣 灵 藉 着 这 首 诗 安 慰 她 : 应 当 注 目 赏 赉 , 争 战 不 过 此 一 时, 不 过 一 点 时 候,我 们 如 此 感 苦 痛 ; 将 来 见 祂 , 一 切 忧 愁 , 要 消 在 祂 笑 容 中 。 耶 稣 在 彼 迎 接 我们, 要 慰 百 创 的 这 心 。 不 过 ,再 过 几 里 , 朋 友 ! 腿 要 不 酸 , 身 不 累 , 不 再 有 罪,不 再 有 忧 , 主 要 擦 干 你 眼 泪 ! 感 谢 神 ! 这 首 安 慰 和 教 士 的 诗 也 实 在 安 慰 了 我们 这 些 跟 随 羔 羊 的 人。

 

〝 再 唱 信 心 的 歌 〞

 

   在 她 四 十 二 岁 的 那 一 年 , 她 再 度回 到 中 国 。 这 一 次 , 没 有 一 个 有 力 的 差 会 在 背 后 支 持 她 , 陪 伴 她 的 祇 有 比 她 小廿 岁 的 外 甥 女 黎 爱 莲(M. L. S. Ballard) 。 黎 教 士 还 带 着 少 数 私 房 钱 , 而 和 教士 祇 拥 有 诗 篇 廿 三 篇 作 她 唯 一 的 产 业 。 正 像 亚 伯 拉 罕 一 样 , 用 信 心 仰 望 主 , 负她 一 切 的 责 任。 当 她 们 的 船 驶 进 闽 江 口 的 时 候 , 她 心 中 默 默 仰 望 神 为 她 安 排 前途 。 这 时 看 到 左 岸 罗 星 塔 附 近 的 白 牙 潭 景 色 宜 人 , 内 心 感 觉 这 就 是 今 后 神 为 她所 预 备 工 作 的 地 方 , 后 来 果 然 在 白 牙 潭 租 到 了 房 子, 定 居 下 来 , 房 东 是 开 办 孤儿 院 的 院 长 夏 姊 妹 。 白 牙 潭 是 一 个 荒 僻 靠 海 的 地 方, 而 和 教 士 所 住 的 又 是 几 间简 陋 的 木 屋 , 和 她 第 一 次 来 中 国 时, 在 福 州 城 里 所 住 的 花 园 洋 房 相 较 , 真 是 形成了 强 烈 的 对 比 。那 时 候 从 福 州 到 白 牙 潭 , 要 先 坐 汽 船 到 马 尾 , 再 用 小 木 船 渡 到白 牙 潭 , 然 后 , 还得 沿 山 边 小 路 走 一 程 , 才 能 到 达 小 山 坡 上 的 几 间 旧 木 屋 , 那就是 和 教 士 的 住 处 了 。 山 坡 顶 上的 一 间 是 她 的 卧 室 和 她 自 己 单 独 与 主 交 通 的 地方 ;旁 边 一 排 房 屋 是 为 着 接 待 用 的 。 这 "白 牙 潭 " 在 她 的 心 目 中 就 像 亚 伯 拉 罕 的 迦南 地 一 样 是 应 许 之 地 。 神 会 中 途 收 回 这 地 么 ? 事 实 上 确 曾 有 两 次 惊 险 的 经 历 ,原 因 是 房 东 夏 姊 妹 曾 两 次 坚 决 要 把 房 子 收 回 给 孤 儿 院 用 , 并 且 派 了 土 木 工 将 房子 整 修 了 一 番 之 后 , 要 她 在 限 期 内 迁 离 。 眼 看 这 些 房 屋 要 被 收 回 已 成 定 局,然 而她 相 信 神 的 应 许 不 会 落 空 , 她 镇 定 安 然 地 向 神 祷 告 说 : 「 父 神 啊! 求 你 坚 定 你的 应 许」 。 就 在 这 时 候, 她 写 了 〝 再 唱 信 心 的 歌〞这 首 诗 :

 

 

二 、 再 唱 信 心 的 歌 ! 你 魂 应 当 赞 颂 ;

      因 神 喜 悦 信 心 唱 歌, 于 漫 漫 长 夜 中 。

 

三 、 再 唱 信 心 的 歌 ! 仇 敌 听 见 要 抖 ;

      赞 美 原 来 会 胜 鬼 魔, 何 致 被 他 箝 口 。

 

四 、 再 唱 信 心 的 歌 ! 不 久 天 就 要 曙 ,

      我 们 要 唱 无 终 的 歌, 我 们 要 去 见 主 。

 

– – 和 受 恩 诗 集 : 抛 锚 于 无 限 第 二 十 六 首

 

   写 完 了 诗 ,她照 常 生 活 工 作 。 结 果 房 东 先 后 两 次 , 都 派 专 人 来 说 :「 整 修 好 的 房 子 仍 旧 由 你们 住 下 罢。」 从 那 时 起 , 直 至 一 九 三 O 年 和 教 士 安 息 主 怀 里 后 , 仍 由 黎 爱 莲 教 士继 续 住 着 在 白 牙 潭 工 作 , 一直 到 一 九 五  O 年 她 回 英 国 才 离开 了 这 神 所 应 许 之 地 。

 

   和 受 恩 教 士 真 是 一 个 祷 告 的 人,她 不 祇 仰 望 主 在 日 常 生 活 的 需 要 上 供 给 她 ; 她 也 求 主 为 她 们 的 工 作 开 路 。 她和黎 教 士 深 深 知 道 , 她 们 在 肉 身 上 极 其 有 限 。 从 外 面 来 看 , 两 个 没 有 差 会 支 持的 弱 女 子 , 能 为 主 作 甚 么 呢 ? 但 是 她 们 的 属 灵 眼 光 一 点 都 不 弱 。 一 心 要 得 着 当时 十 分 落 后 的 广 大 中 国 归 向 基 督 , 这 似 乎 是 一 个 遥 远 的 美 梦 。 但 是, 她 们 看 准了 神 必 定 为 自 己 兴 起 一 些 有 为 的 青 年 来 , 为 此 , 她 们 就 专 一 为 这 件 事 祷 告 。 每天 和 教 士 都 单 独 的 将 这 事 在 她 卧 室 上 面 的 小 阁 楼 里 向 主 呼 吁 。 这 一 间 专 属 于 她的 祷 告 密 室 是 没 有 任 何 人 可 以 进 去 的 , 就 是 黎 小 姐 也不 例 外。 每 天 下 午 四 点 半 到五 点 , 她 和 黎 教 士 一 定 要 一 同 到 白 牙 潭 的 山 上 去 散 步 并 且 同 心 祷 告。 一 面 求 主记 念 白 牙 潭 邻 近 的 灵 魂 ;另 一 面 为 着 整 个 的 中 国 向 主 恳 求 。 她 们 一 共 祷 告 了 十年,( 另 有 一 说 是 十 四 年), 神 听 了 这 个 祷 告 , 在 她 住 处 的 附 近 ,有 一 个 很 大 的 复兴。 神 兴 起 了 一 些 爱 主 的 青 年 ,其 中 有 王 载 、 王 连 俊、 陆 忠 信 、 倪 柝 声 、陈 再 生 、张 诗 贞 等 弟 兄 。 以 及 叶 松 芳 、 丁 素 心 、 宋 希 娟 、 林 瑞 玉 等 姊 妹 。 只 有 神 知 道 那一 次 的 大 复 兴 给 中 国 的 基 督 徒 世 界 带 来 何 等 长 远 的 影 响 !这 一 切 的 一 切 都 开 始于 常 年 在 和 教 士 心 中 的 那 一 首 〝 信 心 的 歌〞 ?


二. 和受恩姊妹小传

 

    和受恩教士可说是神打发来华的宣教士中,最伟大、也是最鲜为人所知的一位,她本身也是一位圣诗的作者。由于以往倪柝声弟兄编印诗歌,一概不具作者来源,所以许多和受恩教士所写的诗歌,虽然广为流传在华人教会中,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些诗是出自她的手笔呢!和教士是英国人,当然,她的诗也是用英文写的,然而几乎没有一处英美的教会采用她的圣诗,这叫我们觉得受宠又羞愧。神眷爱中国教会,给我们这么好的一位诗人,固然是叫我们受宠若惊的,可是,我们也不能独享啊!她的诗在中国教会已唱了半个世纪之久,到如今却还没有回馈给英美的教会,岂不叫我们觉得羞愧吗?

 

她是神为中国所选的上好麦种

 

    其实中国教会所欠于她的,不只是几十首诗歌而已。从马理逊于一八0七年在华宣教算起,基督教传入中国已达一百七十多年之久,其间历经多少次的逼迫,现今可算是进入金谷丰盈的阶段,属灵的复兴就像新生的星系一样,爆炸在夜空之中,其光不断地扩散,黑暗无法吞蚀它。这些成熟的庄稼是从哪里来的呢?“一粒麦子若是死了,就结出许多的子粒来。”乃是从种下来的麦种长出来的。

 

    和受恩教士更是一粒被神种在中国的上好麦种。曾有成千上万的工人进入中国这块园地“工作”,但是其中将自己“种”下去的并不多。这一点,连倪柝声本人当年在她手下受教时都不明白的。他常常带着责备的口吻问和教士:“你的生命这么美丽,你读经的亮光这么明亮,为什么不出去到处传讲,老守在这个穷乡僻壤呢?”其实,她是一直在为中国教会祷告。中国教会从早期传福音的阶段进入追求深入的属灵生命阶段,她可说是关键性的人物。这点,我们在下面再来详述。中国教会所欠于她的,乃是她以极其超凡的属灵生命做了我们的麦种!

 

长年祷告种下复兴的种子

 

    关于和教士本人的身世,我们知道的不多。她是英国东部撒弗洛克郡毕生豪(Peusenhall,Suffolk)地方的人,生于一八六六(或七)年。首次来华大概是在一八九九年前后,当时是随英国行道会(Anglicans of English Church Mission Society)来中国福州城宣教的,曾在福州的教会女中教过七年书。宣教记录上说:“她工作努力,对人热忱,其人颇有才华。”

 

    一九0九年她被召回英国,因为有人诬告她,等风波平静以后,主教劝她不要再回中国去。她在此时认识了有名的潘汤弟兄(D.M.Panton),从他那里得了不少的帮助。另一位姊妹也安慰她说:“你只要顺服主给你的负担就可以了。如果你去中国是奉主的差遣而去,你就不要怕,因为主必预备一切。”

 

    在她四十二岁的那年,她又回到福州。为避免叫她差会的同工感觉为难,她渡到马尾罗星塔对岸的白牙潭,以那里为基地到处传福音。不久,主加给她另一位同工黎教士(MargaretBallord),她们俩人在当地妇女中间发单张、传福音有十年之久。当她这样传福音的时候,在她里面有一个深的感觉一一她不能为主做什么,这个国家太大了,除非主从中国人中呼召出一批完全属主的工人,否则,主不容易借着这些西教士而在中国有什么作为。她把这种感觉交通给黎教士,她也有同感,她们俩个人就开始为这件事恒切祷告主,求主兴起中国的青年弟兄们,能为主用。

 

    她们这样为中国教会的复兴祷告,有十年之久,主也垂听了她们的祷告。一九二0年代可说是中国教会涨潮的时候,宋尚节博士在中国各地点起福音复兴的火焰,一群西国教士也在山东半岛引下五旬节的祝福。但是主并不以此为满足,祂要在中国教会中得到扎实的“生命的复兴”,所以祂将一些人“种”下去了。因为这种复兴不是用“点”起来的,而是要用好种“种”下去而“生”出来的。这是最宝贵的一种复兴一一种下去的生了出来,生出来的又种下去,如此生生不息。“点”燃的复兴之火也许会熄灭,但是“种”下去的复兴之树根深蒂固,是谁也不能拔去的!

    陈终道弟兄在他为倪柝声所写的传记中说:倪弟兄给中国教会所带来的复兴,是一种“不同款式的复兴”。这种属灵的复兴真是“不同款式的”,因为它的伟大在于它看不见的“根部”!和教士以自己为种子种下去,而长出倪柝声弟兄他那一代的复兴;倪柝声他们也种下去了,而生出今天五谷的丰盈。仇敌可以拔去在地面上所长出来的,但他不能拔去埋在地里的根,而且每一次它疯狂地扑灭属灵的复兴,就等于在帮助神种下一次更大复兴的种。

 

    一九二一年,有一群青年的弟兄陆陆续续地到她那里去寻求教导,倪柝声弟兄也是其中的一个。六年之久,倪弟兄从她那里学习经历十字架,认识什么是受厉害对付而产生的真实生命,也从她的介绍打开了属灵的视野。和教士很有智慧,她总是在倪弟兄属灵生命恰好需要什么新的光的时候,就介绍他去读一些圣徒的著作,像潘汤、达秘、宾路易师母、史百克等人的作品。但这些还不是最宝贵的,倪弟兄曾说过:“每次我一进到她的房间时,我就觉得神在这里,叫我要敬畏主。”当她过世的消息传到倪弟兄那里时,他对弟兄说:“和教士是一位在主里顶深的姊妹,在中国我还没看见过一位像她这样属灵的人。”我们今天之所以还能一鳞半爪知道这一些关于她的事,乃是由于倪弟兄自己常在讲道时所提起的。

 

    和教士的诗集是她过世以后,黎教士于一九三0年十月在福州替她出版的,诗集名为“天路客的吟咏”(VersesofaPilgrim)。她的诗可分为五类:信心生活、与主交通、属灵争战、顺服主和主的再来等。我们若知悉她的一些轶事,就要相信她的诗实在是她生命的结晶。

 

她的信心在长夜中歌颂神

 

    关于信心类的诗歌,最有名的是:

 

伊莱沙代(EI Shaddai)(大本497首)

 

(一)   神阿,你名何等广大泱漭!

         我今投身其中,心顶安然;

         有你够了,无论日有多长,

         有你够了,无论夜有多暗。

(二)   有你够了,无论事多纷烦,

         有你够了,无论境多寂寞;

         有你,我就已经能够尽欢,

         有你,我就已经能够唱歌。

(三)   你是我神!全有!全足!全丰!

         你能为我创造我所缺乏;

         有你自己,在我回家途中,

         无论有何需要,都必无差。

(四)   我的神阿,你在已过路上,

         曾用爱的神迹多方眷顾;

         故我敢再投入你的胸膛,

         因信心安,赞美你的道路。

 

    和教士的信心生活是最脍炙人口的,“已过路上”,在她有许多“爱的神迹”。当时她住在白牙潭,有一次,她有个急需,大概要一百五十元的用度,时间是礼拜六,而需用是礼拜一所必要的。渡轮从罗星塔来往是有定规的,过了礼拜六以后,要等到下周才有。当时她手中只有两块钱了,她就去祷告神。神说:“你还有两元呢,今天才礼拜六,等这两元用完,到下周再说。”她就顺服神,看这两元怎么用法。她出去布道,碰到一个替她收拾窗户的工人,她就照例给了他一元工资。再往前走,到了福州的大桥,碰见一个乞丐,向她要钱。她想,只有这一块钱了,要特别爱惜地用。她就想把它换成角子,就可以把五角给他,自己留下五角。可是主却在她里面对她说:“全部给他。”她对主说:“不行,全给他,我就没有了”。主说:“那么,你是靠我呢?还是靠这一块钱呢?”她说:“当然是靠主的”。主说:“既然是靠我,把所有的先给出去。”她里头挣扎着,又愿意、又不愿意,在桥头上踱来踱去。后来,她顺服主了,就把整个一块钱都给出去,当她一给出去时,她觉得好快乐,在世上没有什么牵挂了,神会眷顾她的。她晚上回去安睡,主日照常作工,到了礼拜一,她收到一笔潘汤弟兄从英国送来的电汇,刚好是一百五十元。潘汤后来说,当时他突然感觉和教士远在中国有个急用,他就赶紧汇上奉献,而且用最贵的电汇汇去,光是汇费就花三十元之多。她的神是一位全有、全足、全丰的神。

 

    其次要介绍另一首:

 

再唱信心的歌(Keep Up the Song of Faith)(大本562首)

 

(一)   再唱信心的歌!无论夜如何黑;

         你若赞美,神要工作,使你所信能得。

(二)   再唱信心的歌!你魂应当赞颂;

         因神喜悦信心唱歌,于漫漫长夜中。

(三)   再唱信心的歌!仇敌听见要抖;

         赞美原来会胜鬼魔,何致被它箝口。

(四)   再唱信心的歌!不久天就要曙;

         我们要唱无终的歌,我们要去见主。

 

    倪弟兄在他的初信造就第十篇讲到祷告时。有一个非常准确、清楚的看法。他说基督徒不是糊里糊涂去祷告,神答应也好,神不答应也好,或者神答应了没有,我们都不知道。他根据马可福音十一章二十四节:“凡你们祷告祈求的,无论是什么,只要信是得着,就必得着。”他说,求答应的祷告有两段,第一段是从没有应许祷告到有应许,这叫“祈求”过程;一旦有了主应许的话,就要开始因信赞美,直到得到了为止,这是秘诀。因此整个祷告的关键在于主的话,主一应许,我就在信心里得着。他说,这叫灵里的得着。因此,基督徒就可以在每件祈求的事上学习认识神。在祷告过程中,灵是明亮的、清楚的。而这首诗歌正是和教士因信赞美的经历,倪弟兄在这方面学会了顶宝贵的功课。

 

    有一次和教士觉得主要她预备十几间房子,来专门接待圣徒。她就为这件事祷告主,主就听她的祷告,叫附近的一家工业职校停办,共有二十间房间,房租很便宜,每个月只要二十元就租了下来。事情就这么成了,倪弟兄觉得好希奇。

 

    四年以后,倪弟兄从他父亲(他是校董之一)那里听说学校又要开办了,并且从美国请来的两位工程师,都已经动身了。他赶紧去通知和教士。和教士说:“我早就知道了,要信得过神,神不会拿我们开玩笑的,祂要我办,我就办了;现在祂没有叫我停,难道祂会把我们撵出去吗?”说完以后,她仍旧安安静静上山去渡暑假,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。

 

    奇妙的就在这里,到她快下山的时候,校方通知她,学校不开了,请她续租下去,因为有一个非常的变动,学校的经济破产了。在这一件事上,倪弟兄认识到,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推翻主的话,这是我们因信唱歌的原因。

 

    这方面的歌,还有一首:凭信心求(Ask in Faith)(大本561首)

 

(一)  “凭信心求,”奉主的名,施恩座前来祷告;

          你若相信,听主答应:看哪,小子,已成了。

(二)  “凭信心求,”神要成就圣灵组织的祷告;

          祂必施行奇妙拯救,远超过你所意料。

(三)  “凭信心求,”才是祷告,因信,你就敢站牢;

          满有平安、盼望、欢笑,高张两手向神要。

(四)  “凭信心求,”神正等你能凭信心来求恳,

          因为信心随时随地得神喜悦摸着神。


认识主名、主血而成为常胜战士

 

    第二类是属灵争战方面的诗歌。和教士本人就是一位老练的属灵战士。像她这样在生活中满了圣灵的人,没有一个不是在属灵战场上经常与仇敌权势交锋的。因此,你从她的诗歌里,可以发现到她是经历主的宝血和主名极深的人,这两样是她争战中左右两手的兵器。

 

    有一次,一位青年弟兄翻山越岭要去她那边交通,为着赶路,就在山上的土地公庙里面过了一夜。当他第二天早晨下山看见和教士时,她就觉得不对劲,对这位弟兄说“弟兄,你的脸上怎么带着阴府的权势呢?”这位弟兄怔住了,他后来对人说:“我一生之中,从来没有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那么地敬畏主!”和教士对属事物灵的分辨力极其敏锐,她很清楚许多阻挡神儿女的事情,其背后有仇敌的权势。

 

    这方面的诗歌,第一首要介绍的是:你们能否顺从(Obedience)(大本480首)

(一)  你们能否顺从你一切的主,

        如果地要震动,天象要翻覆?

        你们能否相信,神与你同在,

        就是灾祸忽临,必定不见害?

(二)  你们能否顺从所事奉的主,

        不稍软弱、惊恐,也不稍让步?

        虽然你的前途好像是死路,

        此时能否顺服,而不一自顾?

(三)  你真能否顺从,如果主召你

        加入前线进攻,抵御凶仇敌?

        你真能否立前,欢喜受差遣?

        你真能否争战,直到晚色遍?

(四)  能否?我的弟兄,你神已久等;

        应当服祂权柄,遵行祂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 你若作主精兵,当祂再降临,

        祂要提起你名,并说“你忠心!”

 


    其次是:

 

阿利路亚!耶稣得胜(Hallelujah!Christ is Victor)(大本644首)

 

(一)  阿利路亚,耶稣得胜!大声唱凯歌!

        耶稣得胜,仍旧得胜,胜过罪、死、魔!

(二)  阿利路亚,耶稣得胜!宝血有能力!

        仗祂十架,时时夸胜,魔鬼就逃匿。

(三)  阿利路亚,耶稣得胜!疾病也消杀!

        因藉耶稣,完全得胜,成于各各他。

(四)  阿利路亚,耶稣得胜!故刚强有为!

        无论何处,祂有遣征,当应命勿畏。

(五)  阿利路亚,耶稣得胜!勿惧!勿让步!

        前途纵有黑暗权能,耶稣必开路。

(六)  阿利路亚,耶稣得胜!耶稣快再临!

        所有同祂得胜的人,前来同欢欣!

(副)  阿利路亚,耶稣得胜!荣耀的消息!

        耶稣得胜,仍旧得胜,胜过众仇敌!

 

    “耶稣已经得胜”是所有属灵争战得胜的根基,我们的胜过仇敌不过是耶稣得胜的延续。有一次,倪弟兄住在她家里,忽然患了重病。当时还有几件事搅扰他,心里也顶难受的。和教士过来看他,倪弟兄就对她倾吐心事。每当倪弟兄讲了一句话,她总是注目对他说:“基督得胜!”倪弟兄说:“生病我不怕,但里面跟主没有弄妥,实在叫我过不去,一想起我就发冷汗。”她还是说:“基督得胜!”满脑子装了圣经知识的倪弟兄就说:“怎么可以这样说呢?对于仇敌,可以说基督得胜,对于罪、主的血洗净了,对于疾病,主亲身担当了,我们都可以说基督得胜。现在是我自己出了事,没有跟主之间弄好,怎么能说基督得胜呢?”和教士仍旧定睛对他说:“基督得胜!”接着她读了两处的经文给他听,倪弟兄说:“到了这时候,我里外才都清楚了,那天,我才真知道基督得胜的意义。从前我所有的不过是圣经的知识,现在我所有的是从神直接来的认识。以前所认识的基督得胜不过是芦苇的兵器,毫无用处;现在我所经历的基督得胜则是无所不包的。”从那一天起,他就痊愈了,他不再需要每天找年长的弟兄来给他抹油祷告了!倪弟兄后来说:“和教士认识神,她才能帮助人!”


    第三首是:

 

愿主的旨意成就(The Will of the Lord Be Done)(大本640首)

 

(一)  我对撒但总是说:“不,”我对父神就说:“是”,

        好叫我主所有部署,全得成功不受阻。

        当我这样听主号令,求主赐给我权柄,

        使我满有能力圣灵,成功主永远定命。

(二)  我对撒但总是说:“不,”我对父神就说:“是”,

        这个是我永远态度,求神施恩加扶持。

        不然当我实行顺服,撒但就要拦去路;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正在听你吩咐,主耶稣,求你看顾!

(三)  我对撒但总是说:“不”,我对父神就说:“是”,

        我愿完全绝对顺服,不论如何受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 当我与主同前时候,主若肯拯救保守,

        无论什么威胁、引诱,不会使我一回头。

 

    有一次,和教士病倒了,躺在床上。她的同工不在身边,钱用完了,厨子回家办事了。她躺在床上祷告神说,为什么她会生病?神就给她看见,这不是出乎神,乃是出于仇敌的攻击。那时,她已经发了四天的高烧,她仍旧对自己说,如果是我错了,可以病下去,如果是撒但的攻击,那我要拒绝这个病。于是,她就立刻起来,上面我们读的这首诗,就是她在这时候写的,她说:“我对撒但总是说不,我对父神就说是。”写完了,就出去做该做的事,她的病也好了。


    第四首是:

 

我直跑(I Press On)(大本484首)

 

(一)  当向标竿力前!虽然孤单,不变;

        那开路者现在召你,所以当前勿延。

(二)  当向标竿力前!主眼睛像火焰,

        正在看你;人算什么?何必管他喜厌!

(三)  当向标竿力前!不要再望后面;

        因为前头就是奖赏,主要赐给冠冕。

(四)  当向标竿力前!塞耳、哑口、闭眼,

        在崎岖的血迹路上,紧随基督向前!
 

   这方面的诗歌还有一首:

 

超乎万名之上的名(The Name Which is Above Every Name)(大本559首)

 

(一)  我奉耶稣全能的名,跪在施恩宝座前,

        打败许多黑暗军兵,灭熄许多的火箭。

(二)  当我求告全能耶稣,撒但全军都败阵;

        耶稣,耶稣,全能耶稣!你的大名是得胜!

(三)  不久主颁有福命令,召我进入祂天国;

        那时全能耶稣的名,使我得登祂宝座!

(副)  全能名!全能名!我奉此名就得胜!

        全能名!全能名!撒但、罪、死,都无能。

 

 

存心顺服,默然奔十架道路

 

    第三类是讲到顺服与十字架道路方面的诗歌。和教士是一位非常顺服主的人,不但顺服主,也同样顺服主所量给她的一切环境。倪弟兄有次提到她说:“和教士自己说,她在环境中所遇见的事故,没有一件不是与她自身发生关联的。”有一次,她写信给一位弟兄说:“你这次伤风,得了什么教训呢?一切的变故是否在反映你在绝对顺服神的事上,出了问题呢?”

 

    她早年之所以被召回英国,是因为有人诬告她犯了奸淫罪,这种诬告对于一位单身姊妹来说,实在是太残酷的了。她站在质问她的人面前,丝毫不为自己辩护。一言不答就等于默认了,质询她的弟兄也略为知道她是无辜的,最后他不得已才说:“你是不是为叫良心顺服神才一言不答呢?现在我奉主的名,命令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!”和受恩这才说出真相。不为自己分诉实在是一个绝对顺服主的人的标记。


    关于这一类的诗歌,第一首要介绍的是:

 

我不敢稍微失败(I Dare Not be Defeated)(大本648首)

 

(一)  我不敢稍微失败,因有加略在望;

        耶稣在彼曾奏凯,胜过黑暗君王。

        求主赐给我异象,我才临阵奋兴;

        使我作个得胜者,靠着你的大名。

(二)  我不敢稍微失败,因为基督我主

        召我进到前线来,与祂一同追逐。

        求主赐给我胆量,使我刚强有力;

        使我作个得胜者,里面充满了你。

(三)  我不敢稍微失败,因为耶稣领我

        来冲阴府的境界,与祂同登宝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求主赐给你战士有力能以挥剑;

        使我作个得胜者,借着你的圣言。

(四)  我不敢稍微失败,当此日西时辰;

        因为我主正等待,要说:“好!我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 求主今日从天上重新赐我能力,

        使我作个得胜者,得胜一直到底。

(副)  得胜,得胜者,都因着髑髅地。

        使我作个得胜者,因着你,因着你能得胜。

 

    倪弟兄有一首诗歌,“我若稍微偏离正路”和这首歌味道很相像,好似被同一个灵所感而写的。当时,倪弟兄才开始服事主不久,他常和一位比他年长的同工争公理,那位同工总是说,我比你大,你应该听我。他不服气,跑去请和教士评理。她则不说谁是谁非,只是瞪着他说:“你最好是听他的话。”

后来又有一次争是非,是另一位更年长的弟兄和那一位同工相争,他并没有因对方年长而顺服。倪弟兄看了,心想真是岂有此理,这样下去,天下没有是非了,他就跑去和教士那里控告这一位同工,没有想到她听完了就站起来,很生气地对倪弟兄说:“你到今天还没有看见什么是基督的生命么?你一直说你是对的,他是错的。我只要问你一件事,你这样地为自己分诉,你里面的感觉怎样呢?”

 

    和教士的话就像一道厉害的大光,一下子射出来,叫倪弟兄在这光中仆倒,从那天起,他开始认识什么是十架?什么是基督的生命?后来他对年轻的弟兄们说,三年之久,他每个礼拜六上午就骑车到郊野去禁食流泪祷告,懊悔他的自己,厉害地对付他的自己。他也时常对弟兄们说:“所有真实的属灵生命,都是从对付自己的肉体开始的!”也惟有像和教士这样绝对顺服主的人,才能教导人学顺服主的功课。她常跟倪弟兄说:“当你实在顺服不来的时候,你要祷告主帮助你,直到你服得下来。”这句话后来成了倪弟兄的诗歌中,一句顶摸着人感觉的名句:“求你不要让步,等我顺服。”

 

    第二首诗歌是:

 

他们跟随羔羊(These are They Which Follow the Lamb)(大本469首)

 

(一)   从伯利恒我们动身,学习耶稣的忠贞;

         跟着祂要完全归神,但是脸上满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 因为马槽那样寒陋,并非我们所爱视;

         但是脚须与祂同走,如果手要接赏赐。

(二)   经拿撒勒,这条道路,我们越走越窄小,

         多年劳碌无人领悟,常受羞辱,常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 但神藉此教训我们:如此苦难,是因为

         仆人不能大于主人,所以当同祂流泪。

(三)   经加利利,我们见祂被人厌弃被人诅;

         祂路岂非走错了吗?不然那有许多苦?

         不!不!这段虽然崎岖,祂仍前进平安过;

         我们若要同祂高举,也得前进不畏祸。

(四)   随后就在客西马尼,园中孤单受磨炼;

         撒但全军都来攻逼,这样光景真难遣!

 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们并不失败,因有天使来服事,

         并说:“应当注目赏赉,争战不过此一时。”

(五)   十架到了!因为所有忠魂都当经加略;

         我们在此同祂蒙羞,不肯自怜,不退却。

         因为不过一点时候,我们如此感苦痛;

         将来见祂,一切懮愁要消在祂笑容中。

(六)   随到坟墓,亲友环泣,知道已经无希望;

       (亲爱旅伴!世人对你,是否算为已经亡?)

         我们从此与祂同升,远离属地的追求,

         心里欢然失去世人,所谓生命和富有。

(七)   我们努力向竿而前,日近一日仍追随;

         我们已经仿佛能见天城四射的光辉;

         我们已经隐约可闻天乐悠扬的清音;

         耶稣在彼迎接我们,要慰百创的这心。

(八)   不过,再过几里,朋友!脚要不酸,身不累;

         不再有罪,不再有懮,主要擦干你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 听祂正用柔声说道:“勿恐,勿馁,仍力前,

         因为也许明朝未到,旅程就已到终点。”

 

    在前面我们说过了,和教士是一位脚步非常严谨的人,多少次倪弟兄为她觉得冤枉、为她叫屈,觉得像她这样有属灵生命与恩赐的人,应该扩大服事。然而和教士始终守住主给她的这份“微小”,在事奉上,所有有经历的人都要阿们这点:“小比大难!”

 

    这方面的诗还有一首是: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(Not I But Christ)(大本650首)

 

(一)  不是我们随意走,乃是随主的引领;

        那里活水方涌流,那里心中方光明。

(二)  不是自择的工作,就能博得祂嘉许;

        乃是完成祂委托,才可领受祂称誉。

(三)  不是我们随自己,就能座前献祷告;

        乃是圣灵的叹息,摸着更深的需要。

(四)  如果我们答应“不”,当祂轻说“我需要”;

        就是坛上有礼物,也不能使祂称好。

(五)  我们如此向己死,与祂一起活天上;

        如此奉献而服事,祂将自己作恩赏。

 

    “如果地乐消减,求你多给天”


    第四类与主交通的诗,我们只介绍一首。这一类的诗歌,和教士写得不多,然而这一首却是她作品中的精品。和教士是个住在主里的人,她不但自己与主有很甜美的交通,她还能辨别别人身上属灵的光景是否新鲜。和教士时常告诉倪弟兄与主交通的重要,为了教育他,她常常私下告诉他,像某人(这些人常是倪弟兄很佩服的)虽然有恩赐,可是不新鲜了,而勉励他要多亲近主,好拿得出属灵的真货。可是倪弟兄总觉得和教士这个人太傲了。有一天,倪弟兄听了一位名布道家的讲道,他想,这回要看看和教士怎么说了?他就央请她也去听,听完以后,问她的感觉。和教士说:“他大概是七、八年前与主之间还有很好的交通。”

 

    我们来看这首诗歌吧。诗名:我的道路(The Path I Travel)(大本282首)

(一)   如果我的道路,引我去受苦,

         如果你是命定要我历艰辛,

         就愿你我从兹,交通益亲挚,

         时也刻也无间,弥久弥香甜。

(二)   如果地乐消减,求你多给天,

         虽然心可伤痛,愿灵仍赞颂;

         地的香甜联结,若因你分裂,

         就愿你我之间,联结更香甜。

(三)   这路虽然孤单,求你作我伴,

         用你笑容鼓舞,我来尽前途;

         主,我靠你恩力,盼望能无己,

         作一洁净器皿,流出你生命。

    倪弟兄个人很喜欢唱这首诗,他说:“这首诗诗意盎然,感觉极深,一切臻于上乘境界。在与主交通方面的诗,难得有比它更好的。这是真实爱主的人向主完全奉献而发出顺服的歌声。”

因信要与我们同得更美的复活

 

    最后一类则是主再来方面的诗歌。一九二五年年底那天,倪弟兄去找她一同祷告。她对主说:“主啊!难道你真要让一九二五年过去么?难道你真要等到一九二六年才再来么?但是,在这末了的一天,我还求主今天就来。”几个月以后,倪弟兄在路上遇见她,她拉着他的手说:“小朋友,真希奇,为何到今天,祂还没有来!”倪弟兄说:“有多少预言者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等候主的再来呢!当我到她面前,我知道她是真等候主的人,对于主再来的事,她实在内行。”

 

    关于这方面的诗歌,她写了一首叫:客旅(The Pilgrim)(大本771首)

(一)   他等候一座城,却住在帐棚,

         这天城的旅客,一直奔前程;

         他有美妤证据,前途实堪夸,

         难怪他不寻求地上的荣华。

(二)   他等候一座城,他神的住处,

         他没有,也不求地上的房屋;

         因神岂非说过,属天的家乡,

         是那不离正道旅客所安享。

(三)   他等候一座城,虽然有时因

         跋涉苦、丧失多,有叹息声音;

         但一想到那城,就引声歌唱,

         因为路虽崎岖,必定不会长。

(四)   他等候一座城,我们今亦然;

         望能在檷城中,同你永为伴,

         享受你的预备;因此也愿意

         以帐棚为寄庐,同你客此地。

(副)   家!家!甘美家!主耶稣在家等,要欢迎我们。

 

“为我无所求,为主求一切”

    一九三0年五月,和教士病逝于白牙潭,临终的时候,虽只有挪威护士罗兰姊妹和王连俊弟兄在场,但是陆忠信弟兄和缪绍训弟兄都匆匆赶回来,一同把他们的老师安葬在河岸的山坡上。

 

    她离世时几乎没有留下一分钱,只留下一本圣经,是遗言要送给倪弟兄的。当倪弟兄在上海收到这本圣经时,他在里面发现到两段很宝贵的祷告词:“哦!神啊!赐给我一个毫无遮蔽而完全的启示,使我看清我的本相。”“为我无所求,为主求一切。”这些话在日后也被倪弟兄引用,成为他一生服事主的圭臬。

《本文摘自于诗人与诗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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